第490章:最上面那五层到底是归谁所有?

    A1这栋楼的高度是十六层,上面最好的五层归神秘业主所有。

    季暖刚搬过来之后,因为这里离公司近,不用再着急开车避开堵车的时间去公司,每天都可以有四五十分钟的晨跑和运动的时间,第一天晨跑就遇见了邻居,随便聊了几句得知她是上面新搬来的,邻居顿时就特别热络的跟她打招呼,还伴随着各种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最上面那五层到底是归谁所有啊?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也真是够神秘的,上面那五层的价格可不低,加起来足够好几亿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老板能买得了月湖湾最好的几层住宅,这几层的随便一套房子的价格都比下面这些高两三倍,还整整五层都归他所有,结果人家却不来住,之前我们互相打听的时候,听说这是个私人业主,并不是被什么房产公司购买的,所以就更好奇了。”

    季暖答:“我也不清楚,是物业代卖的,反正对方手续齐全,这房子也都还是新的,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所以就直接买了。”

    “哎哟,我还以为你能知道呢,以为你买了这房子肯定是跟那个神秘业主接触过,结果居然连你也没有见过啊?”

    季暖勾唇:“没见过,不是说对方已经出国了吗?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吧。”

    “那你这房子价格不低吧?我看你买的是十五层湖景最好的那一侧的房子,露台正对着月湖呢,哎对了,我听说最顶层的那个足足有四百多平,四面露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风景视线都在那一层里,既然对方难得肯对外出售,你怎么没把顶层买下来啊?”

    邻居热情是热情,但是热情的过度,问题也过多的话季暖也就不怎么答了,她只笑笑:“房子太大显得太空旷。”说完,她将脖子后面搭着的毛巾拿了下来,一边擦了擦刚刚跑出的一层薄汗,一边客气的笑着直接跑远了,不再闲聊。

    跑完后上楼洗澡准备上班,乘电梯时看着最上面五层的那几个数字,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一个冲动之下把这房子直接买下来时真的是特别快特别顺利。

    她无非就是没时间,着急买一个合适的,没时间再去挑挑拣拣的选房子,反正这业主长期不在,这里各方面都符合她的满意度,也就很痛快的买下来了,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这业主居然这么神秘,连在这里住过一两年的邻居竟然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说起来,这几层的价格确实不低,是真的直接将几个亿的不动产就直接扔在了这里,所以这房子要么就是建筑公司当时拿来抵帐的或者送人的,要么就是哪个特别有钱的大佬随便扔在这里的房产,并不急着住,她想来想去,感觉这种阔气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心思,何况物业的人也说了业主从来都没有来住过,季暖也就特别放心的买了下来。

    洗澡之后上班,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两天,忽然半夜十一点多接到夏甜的电话,说她马上就要生了,已经快进产房了。

    季暖惊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赶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也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这时夏甜已经进了产房,外面乌压压的站了不少人,直到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特警警服的男人推开人群冲了进来,进来后就直接逮住医生一脸严肃又掩饰不住关切的问产妇现在怎么样了,季暖才站在旁边挑了挑眉。

    看来这位就是夏甜之前说的那位特警小哥哥,又看见他肩头上的几杠几星,看来这位在这一年的边境缉毒任务中该是屡立战功,居然是上校职位的军官,以前在派出所遇见的时候还真是低调。

    夏甜刚刚进产房之前给她打的电话里,还委屈吧啦的说她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滚回来,结果现在人就已经赶到了产房。

    还行,很及时,起码没错过夏甜生孩子。

    夏甜平时里为人爽快又大方,闺蜜虽然就季暖这么一个,但是其他走的比较近的朋友也不少,特别是MN集团的同事,这会儿也已经赶过来不少,都是以为她男人没在身边,怕她一个人在医院而赶过来想陪着想帮忙,结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产房外面都快挤满了。

    季暖干脆向外退开了一些,等孩子生出来之后再说。

    市中心医院是秦司廷所在的医院,秦司廷听说了消息便到了产房区的楼层来看了看。

    季暖刚退到走廊中间的位置,恰好秦司廷刚过来,走廊里的空调有些冷,他薄风衣罩着白大衣,刚下了台手术,直接赶了过来。

    “季暖?”秦司廷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之外的季暖。

    “秦医生。”季暖看见多年不见的秦司廷,对他笑了下:“这里是产房区,你怎么来了?”

    “夏小姐是你的朋友,她这几年也常来中心医院,跟我也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听说她快生了,我过来看一眼。”秦司廷单手插.入白大褂的口袋里,看见产房那里的人太多,干脆也没有走近,只看着季暖:“三年不见,你这状态看起来不错啊。”

    季暖:“还好,一个人在外怎么都能活的开心,再辛苦再累可至少获得的也能跟付出成正比。”

    秦司廷淡淡勾唇:“那就好。”

    男人向来不会跟女人说太多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也不会太八卦别人的感情,不过看见季暖这副好像一个人生活的很开心的状态,想了想,他也就没把墨景深这几年与她截然相反的状态说出来。

    毕竟这三年里,墨景深过于的冷漠和平静之下的阴霾都让人难以靠近,就连难得一起出去喝个酒,墨景深也大都是沉默以对,一句废话也不会多说,也从未解释过当初离婚的原由,虽然他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以秦司廷对墨景深的了解,能感受得到,墨景深这几年里在面对别人口中不时冒出季暖的名字时,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下非同寻常的克制力与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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